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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强之子文伽昊自曝看守所被打 遗忘4个月

来源:互联网 编辑:dxw360 时间:2012年12月13日 09:05:58

  文强之子文伽昊

  从看守所出来后,文伽昊最喜欢三件事:游戏、抽烟、喝酒。他想找份工作干干,但受挫;他想找个女朋友,没谈成。他说,自己记住了父亲的话,“我不会因此仇恨社会”。

  他的父亲是文强,重庆司法局原局长,2009年重庆打黑1号大案主角。文强被执行死刑后,文伽昊极少出现在媒体视野里。12月3日,他接受了记者采访,讲述这几年的人生际遇。

  “091”专案,他是“吴良”

  网上一度传闻他是被警方从国外抓回,文伽昊说,这个说法不对。他说,他确实去过国外,那是11年前的事了。2001年,他被父亲安排去加拿大读大学,但因为不适应,半年后就回来了。

  文伽昊说,他和母亲是2009年8月7日凌晨3点左右从家里被带走的。此前一天,文强在北京被重庆警方控制。他回忆,当时专案组的人说是司法局的,要找文强汇报工作。文伽昊说他和母亲都不信,他们担心,文强干公安多年,有人来报复。他们报了警,110来了,得知是专案组的人又走了。通过猫眼查看证件后,文伽昊开了门。

  他先被带到重庆沙坪坝看守所,呆了几个小时,又被带到北碚看守所,在那呆了十个月左右。

  文伽昊说,被羁押期间,专案组主要问文强跟公安局和市政府的哪些领导有交往。在看守所,他被取了化名,叫吴良。091专案正是文强的案件,是2009年1号大案。据公开资料显示,当时专案组有几十个人。

  在看守所被“遗忘”4个月

  文伽昊说,在看守所期间,他没坐“老虎凳”,但有次被打了。有次专案组提讯、做笔录,他说了一点点,笔录却写了很多,他不签字,结果被打。

  2009年12月份,专案组来了个领导对他说,“吴良,今天给你带来一个好消息,经过查证,你跟涉黑组织没有太大联系,你的问题不是很严重。”文伽昊说,他吓了一跳,“我怎么又跟黑社会联系上了?没有太多关系,那不是还有一点点哦?你们要搞清楚哦。”他跟对方说,自己最初是以涉嫌“窝赃”被抓的,“对方回答说会查清的”。

  2010年1月至5月,大约4个月时间里,专案组没有一个人来见他,他好像被遗忘了。这期间,外界盛传文伽昊失踪了。时间久了,文伽昊说他有点恐惧:他们是不是把我忘在这了?

  5月中旬左右,他写了封信,要看守所转给专案组,问是不是忘掉了他。他后来才知道,他父亲的案件2010年2月2日一审,4月份一审宣判判处死刑。2010年5月21日,文强案二审宣判,法院驳回上诉。

  2010年6月2日,文伽昊被带回沙坪坝看守所。两三个检察官站在那里,给他念了法律文书,说他涉嫌掩饰转移非法所得,但是微罪不诉,然后释放了他。

  最后一面,向文强磕3个头

  从看守所出来,文伽昊说他头脑一片空白。2010年7月7日,文伽昊和他阿姨接到通知,要他们一大早赶到重庆市第三中级法院见文强。重庆三中院一个大厅里,几十个人等在那,有法警、武警、法官、专案组的人。文伽昊说,过了一会,父亲戴着脚镣手铐出来了。

  他迎上去叫了一声爸爸,然后一起聊了十多分钟,“当时周围又是拍照又是摄像的,干扰很大,气氛很不好”。他说,父亲跟他说,要他对母亲好一点,要他找份工作,找个女朋友,结婚生子,还说了那段后来广为流传的话:不要仇恨社会,不要受他的事情的影响,不要去恨别人。

  文伽昊问父亲,复核下来了吗?文强没回答。文伽昊说,他当时想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,因此没有说太多。

  见面结束时,文强跟他说,孩子,你给我磕头吧。文伽昊说,自己当时也没在意,跪下磕了3个头。这天,文伽昊接到干爹的儿子张淏西的电话,对方说你父亲已经被执行死刑了。

  他后悔自己的后知后觉,其实那就是临刑前的最后一面,征兆很明显。张淏西陪他去重庆市公安局拿领骨灰的证明。他们赶到殡仪馆时,工作人员已经快下班。他们总算找到一个工人,但没有骨灰盒。第二天早上,他们买了一个骨灰盒,将文强的骨灰放了进去。文伽昊说,他没把骨灰领出来,将它寄存在了殡仪馆,“要再找机会将父亲下葬”。

  想去朋友那上班,被婉拒

  去年四五月份,文伽昊回了家。面对凌乱而空荡的房子,他说自己很迷茫,很伤感,感觉失去了人生的方向。他在家抽烟,有时坐在阳台上发呆,以至于烟经常熄灭了都不知道。

  他睡在父母的房间里,经常睹物思人,抽烟越来越凶。在很多熟悉文伽昊的人眼里,他是个宅男。

  2008年,文伽昊得到父亲的默许,去朋友开的网吧里参了一股。网吧在重庆大渡口那边,他说特别喜欢呆在那。文伽昊说,他被抓后,因为警察隔三岔五去检查,那个网吧生意很快一落千丈,最后不得不转卖。

  回家后,有段时间,文伽昊很想改变每天无所事事的状态,找份工作干干。有次跟一帮朋友聚会,他说想去上班,然后就问一个朋友,你那公司要不要人?“那个朋友说上班没问题啊,可以给个职位,先领工资,但是你刚出来,先休养一段时间,把身体养好。”

  文伽昊说,他知道这是婉拒,心里不是滋味。他说,他现在的生活是单调、枯燥的,经济方面主要靠亲戚和朋友接济。他现在没有女朋友,以前谈过一个,但没谈成。“对方父母知道我是文强的儿子,要她跟我分手。” (据《潇湘晨报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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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文伽昊给父亲的“过”打负80分

  记者:如果有机会,你愿意当警察吗?

  文伽昊:我原来想做一名警察,但因为好高骛远没能当成。

  记者:在你眼中,你父亲是个好警察吗?

  文伽昊:这么说太片面,他有功有过,每个人都有正面和反面,在这些方面,应分开来说。

  记者:如果一个人的“功”最高分是100分,最低分是0分,你会为你父亲打多少分?

  文伽昊:我会给他打90分左右。

  记者:如果一个人的“过”的最低分是负100分,最高分是0分,你给他打多少分?

  文伽昊:我给他打负80分。看过这么多的报道,应该说他的过错还是相当大的。

  记者:你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你父亲犯的罪的?

  文伽昊:通过报纸、电视、网络的报道。

  记者:你觉得以你父母正常的收入,能维持你们家这么优越的生活吗?

  文伽昊:这个怎么说呢?我觉得过年过节时,别人完全没给我父亲请托事项,相当于朋友之间给个红包,其中相当一部分没请他办事,不存在权钱交易。比我们家过得好的家庭很多,我们家没有车。

  记者:你会不会觉得,有些“红包”太厚了呢?你担忧过吗?

  文伽昊:我想过的。

  (据《中国青年报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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